嘭!
字画被用力地摔到地上。
“她这是什么意思?”龙泽凌因为不确定乐思的身份,处处忍让,结果人家居然还说他烦她,“她哪来的胆子嫌弃朕!”
冬冬为他倒了一杯清茶,道:“皇上息怒,属……妾身以为乐婕妤有意避开皇上,定是有事隐瞒,大抵与凤将军有关。”
从‘属下’的称呼换成‘妾身’,她还有些不习惯。
“凤镜夜?”龙泽凌忽然冷笑:“那小子用区区一个死囚就换走了朕的夫人,如今朕的另一个夫人还要为他守身如玉,他当真以为朕不知道!”
若不是看他这几月来没做出过什么实质性的行为,单凭他觊觎皇妃这一条,即便是情同兄弟,他也早该惩治他了。
用死囚李代桃僵的事,他昨日才知道,一得到消息,他便立刻派人追回他们。
卿儿……不,凤洛卿犯了死罪,死就只能死在他手里,活也得活在他眼下,怎能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龙泽凌闭了闭双眼,这几日做噩梦的频率越来越高,头也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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