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以楚本来就没打算瞒着唐棠,便将可能是三个宝贝,将季修柏弄伤的事情告诉她。

        “可能?”唐棠追问。

        郁以楚回答:“是。”

        “也就是说,没有确定喽。”唐棠不解,“你怎么不问问小家伙们啊,说不准,并不是他们呢?”

        “这样一来,你就不用去给季修柏当贴身保姆了,而且长时间呆在一起,对方可能会恢复记忆,你再想离开就难了。”

        郁以楚靠在墙壁上,她捏了捏鼻梁,缓解头部的痛意,“棠棠,直觉告诉我,就是他们三人做的。”

        “我不问,一方面,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另一方面……”

        郁以楚拖长声音,沙哑说道:“我暂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三个孩子,问他们打没打季修柏吗?”

        “如果他们承认了,是他们做了无礼的事情。然后呢?我势必需要问一句为什么打人。

        “我的孩子我了解,他们太聪明了,他们的答案很大程度上是:他们知道了……季修柏是他们的爸爸。他们生气季修柏从未履行过做父亲的责任,害我独自抚养他们,便动了手。”

        郁以楚的语气愈来愈沉,也越发的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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