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来了那么多人,我忙着接待,哪有这闲动夫啊?”乙道。
“昨儿我休息,我去了,”丙忙道,“今年第一是那个云中门什么的鹤,听说他才十六岁,还是第一次参加炼书大会!”
“这么厉害,那于休呢,于休第二?”丁问道。
“不是,第二的那个好像就住在咱们客栈,是个踢馆的。”
“难怪呢,昨儿咱们客栈来了那么多人,就光端茶倒水的我都快累死了。”乙阴阳怪气道。
“那于休到底第几啊?”丁急道。
“你怎么那么关心于休啊?”
“我姐夫今年押他前三,我就跟了一票。”丁道。
“那你准了,今年他就是第三。但是听说他好像只打了一场。”
“一场第三?那是什么实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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