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叶乘风不禁暗骂自己傻,刚才真他妈应该日了沈燕虹。
一个男人想要一个女人彻底的服自己,对自己言听计从。
要么是让她彻底的爱上自己,要么就是让她彻底的爱上自己的床上功夫。
很显然沈燕虹是属于后者的,不知道她那块荒地,陈岚鑫有多久沒耕耘了。
叶乘风本也沒有处女情结,况且他已经泡妞,玩一.夜.情的时候,也沒先检查对方是处女再下手。
本來就是玩玩而已,又不是娶回家做老婆,非要处女做什么。
更何况中国的古话是娶妻求淑女,又他妈不是娶妻求处女。
刚才真应该直接上了沈燕虹,让沈燕虹对自己服服帖帖的,说不定还能打探到一些陈岚鑫和江淮彪的情报呢。
想着叶乘风发现自己居然满脑子都在想着沈燕虹,连忙将香烟掐灭,尽量先忘记这一切。
这时他看到床上放着的鞋盒,才想起來南方來,暗想这个时候不知道南方睡了沒有。
叶乘风想着不自觉的走到床边,拿起了鞋盒看了看,随即拿起座机,给总台打了一个电话,问南方的房间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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