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曹志华和王富春两人还在纳闷叶乘风到底把这一个号子的人怎么了呢,现在听叶乘风这么一问,都不禁唉声叹气起來。

        王富春这时纳闷道,“到底条子他妈怎么知道那个窝点的,好在他妈那边沒什么货,不然他妈十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曹志华倒是不说话,一个劲的抽烟,又看了看叶乘风,他现在已经有点摸不清了,感觉有点想叶乘风,但是叶乘风明显就是道上混的人。

        叶乘风沒给他怀疑自己的机会,立刻问两人,“是不是你们自己当中出了什么内鬼,我他妈算是最倒霉的,第一次和你们合作就出了这种事。”

        王富春愤愤地说,如果被他知道是谁出卖了他们,非把那人的脑袋割下來当尿壶不可。

        曹志华这时朝王富春说了一句,行了别说了,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说那些沒用的做什么。

        王富春又谩骂了几声,将烟蒂扔掉,躺倒自己的床上去,双手枕在脑袋后面,却哪有什么睡意,满脑子都在想到底是谁出卖他们呢。

        曹志华也准备过去上自己的床,不想叶乘风却叫住了他,低声和他说,“我反正是不会在这呆着的,明天我就想办法走人,你们走不走自己看着办。”

        曹志华不禁眉头一皱,看着叶乘风,“你有办法出去。”

        叶乘风躺倒床上,朝着地面弹着烟灰,“有什么几吧办法,当然是自己想办法了,我们这种罪名肯定不会在看守所待太久,明天一准要把我们挪窝,那个时候想办法。”

        曹志华显然沒理解叶乘风的意思,怔怔地看着叶乘风说,“你的意思是……”

        叶乘风将烟头一扔,降低了音调和曹志华说,“越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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