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爷还是一笑,问戈子浩,“你是不是觉得我洪天德已经老了。”

        戈子浩连声说不是不是,绝对不是这个意思,说着又给自己斟满了酒,“我不会说话,但是对洪爷您绝对沒有半点不敬的意思,我自罚三杯。”

        等戈子浩喝完三倍后,洪爷才说,“自家兄弟吃饭、喝酒、聊天,哪有什么该说不该说的,不要这么拘谨。”

        戈子浩又连声说是是是,洪爷说的极是,不过却见洪爷的眼神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而在一直沒有端酒杯的叶乘风的身上了。

        叶乘风手里依然夹着香烟,眼睛却在看着酒桌上的酒杯,如果喝了这杯酒,那就是要承认洪爷和自己套的交情,那接下來无论洪爷说什么要求,自己都不太好拒绝了。

        但是如果不喝,薄了戈子浩的情面暂且不说,也等于是直接打了洪爷的脸,他的意思就是告诉洪爷,他不愿意和洪爷做什么所谓的兄弟。

        洪爷见叶乘风沒有端酒杯,眼角一阵抽动,不过脸上却依然满是笑容地朝叶乘风说,“怎么,叶先生似乎看不起我洪天德,不愿意和我做兄弟啊。”

        戈子浩也满脸诧异地看着叶乘风,他满心也在为叶乘风着急,洪爷在海滨的地位,绝对不亚于胡啸天在盐海的地位,那绝对是一个眼神就能叫人在这个城市消失的人物。

        叶乘风朝洪爷一笑,“不是不愿意和洪爷你做兄弟,只是洪爷不说出你的所求,我喝酒喝的不踏实啊。”

        洪天德闻言哈哈一笑,朝叶乘风说,“我洪天德在道上混了少说也二十多年了,其他地方咱们接触过,就不说了,就是这盐河一带的几个城市的大佬,我最佩服的就是胡啸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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