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子说他叫人从來不提王松,那些人也都只是收钱办事,知道的事情不多。
王松心里顿时轻松了一些,立刻和耀子说,“你现在立刻坐车离开海滨,出去躲几天再说。”
耀子却满心诧异地问,“王总不是吧,您姐夫可是吕市长,要摆平这件事还不是一个电话的事,至于要我出去躲么。”
王松冷笑一声,朝耀子说,“这件事不能牵扯到我姐夫,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对付我姐夫呢,别他妈废话了,赶紧出去躲几天,我不叫你回來,千万别回來。”
耀子还想说什么呢,王松已经挂了电话了,一根烟抽完后,才拨打出一个电话,“喂,江老板,我王松,那个叶乘风到底什么來头,我他妈为你的事,算是惹上这祸害精了。”
电话里传來江淮彪的声音,“王总,事先我就和你说过了,这个叶乘风很难搞定,是你拍着胸脯说在海滨就沒有你搞不定的事的。”
王松仔细一想,自己还的确这么说过,当时自己也是太草率了,收了江淮彪一点甜头,连叶乘风是什么人都沒打听好,就大包大揽了。
不过王松并沒有承认自己这么说过,立刻又和江淮彪说,“总之这件事我不问了,你还是自己解决吧。”
江淮便在电话里冷笑一声,“王总,这件事你过不过问,咱先不说,倒是叶乘风,你居然这么怕他,这是我沒有想到的。”
王松知道江淮彪是什么意思,自己在海滨道上怎么说也是有点名望的人,虽然久不在江湖,但是江湖到处都是他的传说。
而且他也曾经在江淮彪的面前吹嘘过自己以前多牛逼,现在即便不在道上混了,黑道大哥见他都还是得客客气气的叫一声松哥,王总,王老板的。
现在这牛皮算是吹破了,人家叶乘风还沒怎么对付自己呢,自己连胆都差点被他吓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