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崎大怒,死死地盯着他,道:“小畜生,你很好。”

        孟帅笑道:“我很好。老禽兽,我已经想起来我特么在哪儿杀了你妈了。”

        高崎一怔,随即冷笑道:“知道便知道。难道你以前都不知道?我和你的仇恨堂堂正正,还怕你知道?”

        孟帅道:“放屁的堂堂正正。分明就是我搬到那个巷子里的第一晚,有个女人从房顶下跳下来,不容分说,先给我一发暗器。这就是你们他妈的堂堂正正。贼娘杀人不成反被人杀,你这贼儿子就接着找我寻仇?哈哈,好吧,那我就送你去找你娘。”

        他终于想起来了,所谓杀人,能记在他名下的也不多,其中就是那天晚上偷袭他,被他放到世界树里当肥料的那个。

        现在想来,那个不起眼的女人,居然能分解出封印师的资质来,这本来就是稀罕事。和这小子连在一起,那就可以解释了。毕竟是家传,儿子能当封印师学徒,母亲有一些资质也是正常的。

        因为是这个女人,孟帅反而释然。虽然是女人挑衅在先,但到底是有一半死在她手里,接下这个仇家不算特别冤枉。经过熊硕还有昭王之类人的锻炼,他对“冤有头债有主”的要求已经很低了。

        仇家就要动刀枪。孟帅虽然已经起过杀心,但真正用刀剑杀人还是头一回,索性就用高崎开张。

        手握匕首,孟帅眼睛在高崎身上逡巡,最终打算一刀割喉,高崎明显也看出孟帅的杀意,虽然深恨他,也不由得忙道:“慢来,你果然要杀我?”

        孟帅道:“怎么着,现在还要求饶?”

        高崎道:“我师父是折柳堂,天下第一的封印师,你要杀我,可要想好了,要被天下封印师视为大敌,永远不得安宁。别说别人,就是师门的师兄,哪一个出来也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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