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虽然不惧冲突,可也不会轻易出手。

        正如黎佑生的拥护者不少,反感他的人也一定不少。门中看不惯黎佑生的人,早就憋了很久,孟帅的出现,无非是给了他们一个踩黎佑生的机会,因此一下子捧他起来。

        这些人对黎佑生都是恶意,对孟帅也谈不上善意。孟帅跟黎佑生拼个头破血流,那些人无非看戏而已。就说眼前这位祁师兄,也难说不存挑唆之心。

        孟帅可没兴趣当人手中的枪,被利益推着上战场,已经很可笑了,被一群起哄的闲人架着上战场,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当然,如果黎佑生真的想不开,向他挑衅,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正在此时,会客厅的大门一开,孟帅和祁广穆同时肃静。

        百鸣山的掌门从里面走了出来。掌门看来四十左右年纪,峨冠博带,袍袖生风,颇有高古之风。

        走到孟帅身边,掌门突然停了一下,向他一笑,道:“孟帅,你在这里?”

        孟帅欠身道:“拜见掌门,弟子近日都在老祖座下锻炼。”

        掌门颔首道:“不错,我想起来了。很好,你刚入先天,正需要指点,要跟师叔好好进修,将来才好更进一步,成我百鸣山的栋梁。你若有什么疑惑,老祖一时不便,也可以来找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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