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石虎父亲再怎么使钱托关系,也万万不能将儿子送上这镇上最大客店中做跑堂的,这里不仅管吃管住,每到月底,还能拿上些许工钱!

        这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事,何况石虎还是个屁大小孩儿,更是难得的好事。

        不过在两月前,那远方叔叔回乡娶了亲,也在乡里办了个私塾学堂,去教书育人,不再干账房了。就这样,这石虎便失去了在镇上唯一或许能靠得住的人。

        镇上的客店,名叫‘同福客栈’,听着也算吉利。店里的掌柜,叫王传福,是个胖老爷,精打细算,刻薄吝啬。说上来,也与石虎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听他父母说的,石虎也该叫他声‘大舅姥爷’,也不知是怎么个算法。

        前两天,石虎得人吩咐,去后院柴房搬些柴火给厨房送去,路途上,淋了些雨,又受了点风,便病了身子,当也就发高烧,卧在床上起不来。

        可惜又没钱财,掌柜的也不管,抓不起药,只能用点姜汤土药治着,三两天不见好,让萧极钻了空子,灵魂附体,成了这具身体的主人。

        这时,萧极喝了些凉水,身上也有了些力气,睁开眼来,便见一双质朴清澈的大眼,看到萧极醒了,眼里又充满的惊喜,看样子,这人也是极为关心他的。

        “虎子!虎子!你可算醒了,我还以为你会死呢!”

        说的话像孩童般无所顾忌,但语气只却充满关切之意。

        也是,眼前这孩子,叫做李忠,比石虎大三四岁,是个半大小子,跟石虎一样,也是乡下来的,平时少与人接触,说话自然不怎么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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