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儿之死,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沐东楼将目光投向了身前的桌子上,上边有着一叠照片,却是进入丛林中探寻的人所拍回来的照片,照片很多地方看起来惨不忍睹。
眼中闪过深沉的痛苦之色,沐东楼道:“已经查到,脱不了干系的四个人中,有粤海云家和宋家的子弟,但从四个人离开时的先后顺序来判断,杀死宇儿的人应该是那个最后离开的名叫易翼的年轻人。他有在西纳州的银行留下名字和身份证号码”
“而根据现场的痕迹来判断,那个易翼应该是会御兽之术,由此可判断他进入丛林的动机。再加上有人目睹过他带的一头黑背犬,还有一对金雕,估计都可能是灵兽。不然不足以击杀沐金,使沐金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沐东楼继续道:“由此可见,那个易翼,即使修为不高,却也不容易对付。这一趟,就由我前去粤海”
沐东楼徐徐地说着,沉稳的声音就像是在做着某种报告,只有在语句的间隙才会偶尔流露出一种深沉的悲痛。
死去的毕竟是他的儿子。但做到这样的分析程度,也可见沐东楼此人内心的强大。
“好。”此刻的木天朝倒是平静了下来,听着沐东楼的分析,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道:“这事你去办吧,不管是什么人,敢杀害宇儿,我都要他死,你做好万全准备,带两个长老,不,五个,你带五个长老去一趟粤海吧。”
“是”沐东楼应了一声,眼中悲痛中闪过一丝寒光。
另两个中年男子,闻言却是面色微微一变,眼神扫了一眼沐东楼,眼中颇是有些意味深长的意思。
“都去吧,我静一静”木天朝挥了挥手,再不多言。
三人微微躬身,转身离开了房间,只剩下一人一豹留在了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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