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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然不顾，气息急促，像是害怕失去，“不好。”
散不了。
他要是能放她走，早就放了。
不会一直纠缠到现在。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死缠烂打的样子很难看，在她眼里看来，纯粹就是犯贱。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炙热的感情。
“云舒，我不能没有。”
司徒云舒冷静的掰开他的手，转过身来，清冷的眼眸看着他，一字一句，“不是不能没有我，是不甘心放了我。慕靖南，好好想一想，有我和没我，有区别么？”
“有。”慕靖南薄唇微抿，“有区别。”
“我感觉不到会有什么区别。”
日子还不是照样一天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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