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
她才喝了一瓶而已。
佣人不肯给她拿酒，她索性自己下楼来拿。
那些劝她少喝的话，她已经听腻了。
现在……只有酒精，能麻痹她的神经，能麻痹她的思绪。
让她得到片刻的喘息和安宁。
她不想一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楚城，她不想再让楚城占据她所有的思绪。
她很累。
需要酒精来让自己能睡个好觉。
慕少言上前，揽住她的肩，一手躲过她的酒杯，“姐，少喝点。”
“饭团，放手。”
她欲抢回来，慕少言躲开了她的手，“实在想喝的话，我陪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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