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过成这幅模样,她充其量不过是自食苦果。
有什么资格哭,有什么资格笑?
“不是累了么?睡吧。”
陆眠掀开被子下床,她直接往外面走,把门带上。
凌遇深坐起身,看着那扇紧闭着的门,目光幽暗如波涛汹涌的深海。
……
第二天,上午。
陆眠再次来到了医院。
温柔已经醒了过来,只是精神状态有些糟糕,医生说她现在情绪不稳定,仍会有过激行为的可能性。
看护一直守着她,陆眠看到,床头柜上还摆放着包子和粥,看样子没动过多少。
“陆小姐。”看护起身,向她问好。
陆眠摆摆手,“先出去吧,我跟她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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