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是最没意义的。

        “可以给我准备一身衣服吗?”没有理会他的道歉。

        稚宁现在只想离开。

        “嗯。”他点头,修长的手指掸了掸烟灰,“可以。”

        说到做到,他拿起手机,吩咐秘书去准备一套衣服,从内到外。

        当听到从他嘴里报出自己的尺寸,精确无误时,稚宁不得不重新看向他。

        而慕少言已经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

        “在衣服送来之前,我们谈一谈。”

        稚宁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只能附和,“好。”

        “你母亲的事,我会安排人着手去办,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好。”她选择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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