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怎么了,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气人?”慕少言腾地一下站起身,长腿快走几步,就到她身边,紧紧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胡说些什么,你什么时候让我厌烦了?”
“难道不是么?”自他怀里抬眸,明亮水润的眼眸,满是控诉。
他看出了一点委屈的感觉。
“我敢么?”慕少言捏她下巴,轻轻摇晃,薄唇为勾,有了些许笑意。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卑微,你可是慕少,还有你不敢的事么?”
挣脱开他的手,稚宁扭身到沙发坐下。
偌大的病房,空荡荡的,连一束新鲜的花也没有,更别提水果了。
稚宁只好把果篮拆开,拎在手里:“我去把水果洗一下。”
“让看护去做,你陪我说说话。”
环顾了一圈,病房里,除了他和她之外,再无第三人。
“请问看护在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