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伤严重,已经血肉模糊,衬衫跟肉黏连在一起,要处理伤口,势必要先把衬衫脱掉。
然而,仅仅只是脱掉衬衫,对于他而言,就是一项酷刑。
“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医生手上的动作很轻,一边安慰着,一边继续处理。
“樱樱。”慕少谦忽然叫了她,梵樱愣了一下,便问:“怎么了?”
“你先出去,到外面等我。”
他这是要打发她出去么?
梵樱自责死了,如果不是她安排在这家餐厅,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他也不会受伤。
本该受伤的人是她啊……
是他,替她挡下了滚烫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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