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航躬身出去,满脸发阴。
如今的自己,好像什么都没了。本来有机会掌控微讯项目,从而和肖东海达成交易,混个前程,但现在貌似开始脱线了。最后一周,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的话,肖东海还会给那些许诺的好处么?
魏航咬着指甲走在楼道中,他必须做点什么,在林强的倒台中分到一杯羹。
麻烦总是扎堆儿的,魏航前脚走,路必达后脚来。
二人见面,照样是那些车轱辘话,只是气氛越来越紧张,路必达也越来越叫嚣,隐隐有些威胁的意思——倘若我真的倒了大霉,你林强也休想独善其身。
林强看着他的嘴脸,多少次想一语爆发骂回去,甚至揍回去,你阴老子这么久当老子不知?但他必须忍住,这局画了那么久,现在还不是时候。想想陈行远,十几年都能憋,自己憋十几天算的了什么。
每每气火上头,林强便回想两日前钓鱼的经历,拖着鱼线,让一会,让鱼吐,把这饵料从腮中滤出去……
最终,林强再次顶住了路必达的一轮狂攻,又拖了一日。
大清早便会了这两位客人,这让林强满肚子苦水没地泄。
刚送走路必达,郑帅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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