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心很慌张,连把剑再拔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唐闪,我一定是要杀了你的。
陈观水默默伸出手指,抹掉了袁潇那柄佩剑上的“唐闪”两个字,把剑归了鞘重新放在袁潇身侧。至于刻着“袁潇”的这柄法剑,陈观水没有动,心里就一个想法,就留着插进唐闪的心脏吧。
下定了决心,陈观水没再多浪费时间,直接把袁潇的遗体收入了储物袋,又去那个魏青跌落的位置查看起来。
拨开草丛,陈观水就看见魏青脸色乌青、浑身颤抖,早已经失去了神智。甚至可以说,她早已经到了生死边缘,因为一支乌黑的弩箭就插在她的大腿上。更致命的,是她身上还在死咬着不松口的七八条斑斓花纹的毒蛇。
用想的都知道,她刚才躲在树上,肯定已经被毒蛇咬过了。可能是靠了身上带着的药物,才压制了毒性。但是和林安然对拼的那一剑,可能就是她最后的清醒了。
药,陈观水有。但是陈观水不敢随便用在魏青的身上。
原因很简单。箭毒和蛇毒已经趁魏青摔晕的时候入了心,现在已经交缠在一起,密布她全身上下,侵蚀了她所有的生机,把她拉着往死亡那边狂奔而去。
弩箭是从田东阁的手里射出来的,和插在郭开背心上的三支箭一模一样。但是弩箭上的毒药却不是林家的“软云散”,一种在中箭时就能把人放倒的迷药,而是换成了一种淡蓝色的东西。
“孔雀”!
监察道观善功碑上丹部第九百四十八,“孔雀”,三个善功才能换到十滴的“孔雀”。
正是孔雀,现在咬在魏青身上的那些毒蛇才会疯狂,因为它们也快要死了。
正是孔雀,才让陈观水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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