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能留!”
想到策士的种种能力,再加上先前发生的一切,吴寒暗惊之余,也不由滋生一股杀意,尽管现在玩家的死亡惩罚并不大,但却伴有轮回的风险。
而且就算不出现轮回,眼前之人的能力也不强,但他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居心也绝对不良,吴寒怎能留他。
没有任何废话,吴寒直接毫不犹豫发动了攻击,虽然现在他已没机关兽,精炼技能无法使用,但其他技能还是能用,而且相比起谋士,策士的能力更加不适合战斗,吴寒自信以自己多年丰富的战斗经验,想要赢应该不难。
“可恶,原以为在这人获胜,精神压力尽去,取典韦性命而戒备最低的瞬间,发动能力应该绝地逆转,却想不到这人竟然能生生承受我的能力,真是功亏一篑啊!”
青年谋士,不,应该说青年策士,在吴寒朝他展开攻击后,没有闪避,也没有反击,只是任由吴寒攻击的到来,他没有反抗去争那所谓的一线生机,因为他很清楚,虽然对方已经没有了机关兽,但也绝非是他所能抗衡的,与其自取其辱,不如痛快点等待死亡的降临。
而且,青年谋士对自己的生死没有任何在意,他所不甘的只是没能救下典韦。
伴随着几道‘嗖’的破风声响起,吴寒身后残破的机关兽材料,便犹如脱弦的箭头一般,在青年策士不闪不躲的情况下,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一具新的尸体随之诞生。
“这个人,怕将是我在黄巾起义世界里的大敌!”
青年策士那将自身生死看淡,不反抗的举动,这原本应该叫吴寒对他心生蔑视的举动,却叫他心中凝重。
谋臣类职业和武将类职业不同,武将类职业需要宁死也不后退的勇气和决意,但谋士却需要审时度势,做出最符合自身利益的决策。
同样是将生死置之度外,武将需要热血的莽夫,谋臣却需要冷静的智者,所以,同样是战斗,他们的方式却是截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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