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愤怒和不甘中蹉跎片刻的宋义,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那便是——逃!

        他直接一头扎入近乎凝固的漳水中,企图从下面溜走,虽然很无耻,但却是最为有效的办法,宋义作为谋臣,也不在乎所谓的气节,他只想活命。

        “就知道你这鼠辈会这样!”

        失明的吴寒,不知宋义目前正在做什么,不管当他感觉到宋义的气势越来越弱,气息越来越远后,便知晓其定然是跳河打算藉此潜离,对此吴寒早有预料,他空洞的双眸当中忍不住闪现出强烈的不屑。

        吴寒既然在漳水河面发难,那定然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又岂是宋义轻易能够逃脱的。

        “既然你垂死挣扎,那我便叫你感受下,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是何感觉。”

        嘴角浮现出冷冽的笑容,吴寒就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然而整个凝固如冰的漳水,却犹如被破冰了一般,所有被八门金锁阵所笼罩的区域,一瞬间尽数分裂,里面的流水硬生被一股巨大的压力排斥了出去。

        须臾间,以吴寒为中心,以八门金锁阵为区域,偌大的漳水竟被生生断流,所有船只轰然一下,尽数落到了河底,陷入了泥沼中,激起无尽的淤泥。

        漳水当中,一个完全真空的区域形成,里面所有河水被抽空,而没有了河水,宋义想通过潜水逃离出八门金锁阵,也便成了妄想。

        “不可能……”

        望着两侧汹涌奔腾去不流入的河水,感受到熟悉的那股压迫感再度降临,宋义心中立即被恐惧所充斥,他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切。

        因为宋义无法想象吴寒竟有令河水断流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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