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里装满水,很简单。沙迦连眉ao都不用抖一下,一个心念,直接就办到了。

        用法术推着盆在冰场上滑,更简单。这次沙迦休闲式地抖了抖眉ao,然后一个心念,又办到了。

        这两步全数到位之后,这位先生转向方天,扬了扬眉ao,脸上的表情无声地在说着:“so?”

        “现在,让那盆停住,立刻。”

        沙迦照办了,然后刚才度极快地滑移着也没有溢出一滴的那木盆里的水,几乎大半,都倾了出来。

        “前辈,现在,你明白了?”方天微笑着道。

        说实话,沙迦不明白。

        既不明白那盆里的水为什么会倾出来,也不明白这和刚才他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但偏偏地,他隐隐又觉得,这两者间似乎确实是有关系的。

        于是他就微微颔,表示“我已经明白了”,决定夜里慢慢想,想死也要想。

        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那就不用多说什么了。其实在方天看来,不仅刚才沙迦所问的事是这样的一种形式,就是xiao1o1i或者说任何一个人在任何一个方面的进展和突破,也都是这样的一种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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