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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是一个“平静”,平淡和空白都各有引申,这一刻,方天想了很多,很多。

        为什么要想这些?

        前世时,这些与他无关,与他的人生无关。

        但是这一世,不一样了。

        这些东西,牵涉到他的修行,更严重影响着他未来的道路。——连自己的心性都不知为何物的人,你能相信他可以走出多远?

        这一时,方天还想起了庄子的一句话,是《大宗师》篇里面的,“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此谓坐忘。”

        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就简直就是要把人培养成一个傻子或者说白痴。

        但是庄子既不是傻子也不是白痴。

        理由很简单,一个傻子或者白痴不可能写出那么汪洋恣肆又那么想象力丰富的篇章来。

        所以这里的“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只是权宜,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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