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种讨论中,他绝对是占主场优势的。

        没办法,从前世学过、看过、听过的许多东西中随便扯出一点点,都能砸得沙迦鼻青脸肿。无法应对,只能两手抱拳,对着方天道:“大侠,高!您实在是高!怎么看都看不到顶的高!高到天上去了!”

        第二把斧头,站在前世地球文明的高度上。

        比如说天上有云。为什么会有云?地上的水跑到天上的。地上的水为什么跑到天上?然后它又怎么下来?一番乱七八糟的闲扯之后,沙迦立刻又要拜服得五体投地了。

        不服不行啊。在这种绝对的真知灼见和指点江山面前,他一个小小的土著敢说不服?

        不服?那就再抖点东西,随便抖,一直砸到你服!

        这是第一二把斧头。只需把这两把斧头祭出去,基本上,就足够用了。持这两斧在手,他方少侠简直就是身披黄金甲,头戴紫金盔,脚上似乎还踩个红金球,那真叫一个威风凛凛,霸气侧露,出场的时候,一阵霹雳啪啦,闪瞎一地狗眼,当真是游走在牛a与牛c之间,一切土著,都须八百里外拜伏。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确实是“神之子”。

        只不过那个“神”,和这个世界的人们想象的不一样罢了,那不是某个人什么的,而是一个漫延浩瀚、铺天盖地的文明。

        现在呢?

        前世时华夏古代有位宰执退休后写了这么一首诗,“腰佩黄金已退藏,个中消息也寻常。世人yu识高斋老,只是柯村赵四郎。”这首诗差不到就是方天现在的状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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