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loli就被他带着,不顾形象地呼喊尖叫了。
方天自然是有意的。
总是要忘情,然后才能尽兴。
然后,小loli甚至在尽兴,开始乘风逐云起来,驾着风筝,向着四方那一片片如同大绵花糖的白云飞去。
这个高度的积云,都很薄的,是典型的“草色遥看近却无”的那种,于是小loli总是飞啊飞,飞到地头的时候才发现那云已经几乎不见了,不过看不见不要紧,一进入云区,那水气扑面的感觉,总是令人精神陡震。
就这样,两人玩了整整一上午。
云也追了,风也乘了,高速滑翔体验过了,缓慢地飞行同样体验过了,在方天提示可以下落的时候,小loli才依依不舍地,缓缓cāo纵着风筝下降。
直到落得地面,脚站在地上,手松开筝线的时候,这丫头才感到自己浑身松软,连脚都站不稳地。
两人的落地处,是一片山脉下的小平野,地上零星地长着些草。
方天通过元素cāo控,如安迪埃里克等人之前在他的浴室休息间做的那样,让一小块地面缓缓升高,然后又微作凝聚和灼烧,于是,一个离地半米到一米斜度三十度这样的“草床”便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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