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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见信如晤:
别后匆匆,转瞬已是数月。
前辈离开后,我之棋盘即已蒙尘矣。放眼天下,舍前辈外,似是再无可虐之人。一念至此,吾之心哀,泪洒天地也。为使吾有可虐,前辈当须保重。不如你我约定,看他日谁能先入**乎?
你若先入,我当送你绝世秘录一份。我若先入,你须刻石一块,书曰:“一生低首方城主”,然后随身携带之。
如何,敢否?
曾有人道。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yin者,百代之过客。
若果如此,则人生诚如一梦中,弹指之间即已过。然,浮生纵是梦,悲欢各几何?
时间就像他妈的流水,裹胁着天地众生,一起朝前哗啦哗啦地流。对谁都一样。对于我们来说,可能惟一的区别,就是被憋压着困行在水底,又或是快意地畅游在水面?
当然,也可能是晕头转向地在其中或浮或沉。
吾不yu困行水底。亦不yu或浮或沉,吾只yu悠行水上。然后。仰首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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