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其他人,似也受了他的影响,没有任何转头以及交错目光什么的。

        埃里克如木罗刚才一般,同样神情缓缓地说道:“殿下,那个时候,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若我不能晋入法师,还能有和殿下再一次交谈的机会吗?”

        “几十年的时间里,我在大陆四处游走,走了很多的地方,也见识了很多的人。”

        “但是自从老师逝去之后,那几十年里,再没有一个人,可以让我产生倾谈的想法。”

        “除了殿下您。”

        “那个时候,我也如木罗阁下一般,在心里对自己说道,老头子,你已经老了,不要再四处瞎跑了,想个办法,以后就跟在这少年的身边吧,不然,以后,你恐怕是很难再找到一个愿意听你说话也让你愿意说话的人啦。”

        “所以那个时候我就说,我要晋升法师。晋升了自然好,晋升不了,不也是可以时常来找一下殿下,与殿下探讨一二吗,就算被殿下拒绝,又有什么?老头子脸皮厚得很,被拒绝这种事,就如殿下所说,不过一片浮云罢了。”

        埃里克的话说到这里结束。

        又是良久之后,方天依着当初结识的顺序,问着第三个人:“法尔斯坦阁下,还记得什么叫‘真如’吗?”

        “殿下,我现在哪怕不是法师,就是一个一级的小学徒,也不可能忘了和您那一次的谈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