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临波城中的那数万十数万众,覆灭之后,在这个世界,连个抗议一点的声音都听不到。——

        向谁抗议?

        谁敢抗议?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陶渊明的那首诗用在这里,似乎是再恰当不过了。所有人,都在有意无意地,刻意让那件事从意识中淡去。

        或许,想让世界太平,从理论上来讲,就应该不允许有超凡力量体系的存在?

        但那照样也行不通。

        前世那个世界的古代,战乱与覆灭不也就完全诞生在平凡力量体系之中么?

        或许,如前世的那个世界,每个人通常只能活个几十岁是最好的,那么点的时间里,只要运气稍微好一点,就完全可以生活在一个太平之世,感受世界的各种美好,就算有什么不美好,相形之下,也只是小儿科。

        如果有人能活上五百年、一千年,那就完全杯具了。

        一生之中,他可能要碰到好些次的战乱与覆灭。——那种情况下,一次,让他逃过了,两次,让他逃过了,但是三次四次呢?

        不能左右世界,那就只能把握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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