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为生命,第一个需要面对的问题,便是‘生’。”

        “之前,你们看到了,它们是如何‘生’的,也看到了,它们又是如何为这‘生’而努力,而奋斗,而拼搏的。”

        “那些长得离河流远的树,需要不断地把根系向河流的方向延伸,以汲取水分;那些弱小却又是其它东西食物的走兽之类,需要不断地为自己的存活而奔跑。”

        “我不知道这些草木、这些鸟兽有没有‘心’,像我们人一样的心,但我知道,如果它们有心、有知觉、有感受的话。那这些心、这些知觉、这些感受,最主要的,也是排在第一位的,必然是,‘我要活着,我要生存下去!’”

        “和它们比起来,我们人,其实要幸福多了。”

        “还记得我讲的卡巴斯基故事中的‘五通神境’吗?”方天淡淡说着,其实他的这话很让人蛋疼,别说才过了这么点时间。就是再过上一月、一年、十年甚至是一百年,在座的几位,也不可能不记得这个东西。

        “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我们可以感受和体会到太多太多的美好。”

        “我们有眼睛,可以看,看一切愿意看的东西。那些草木。漫山遍野的亿亿万万的草木,它们可以看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就算它们可以‘看’,也必然不如我们这些人类一般,可以尽情地、自由自在地看。”

        “在座各位,可以设想一下,有朝一日,你们失去了眼睛。并且,元素的感应能力也随之失去,总之,不能再以任何的方式来看了。那时,将会怎样?”

        “你们会感觉,自己的人生,十分颜色,失去了几分?是一分两分?还是三分五分?又或者是七分八分?”

        “其实不管是几分,一分也罢,九分也罢,都一样,你们会感觉到,从此以后,自己的人生出现了残缺,不再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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