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此信,方天微微摇头苦笑。

        收债的来了。

        不需要任何验证,方天也可以知道这信当是那个“由字迹推断什么的,而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不可能用在现在的他身上。

        那是侮辱双方。

        这么一来,问题就很简单了。

        这信,由那个小女孩所发,当为无疑。

        那么,她发这封信的目的是什么呢?只是单纯地问候一声?

        方天再次苦笑。

        一个再神通广大的人,也不能通过拎着自己头发的手段,把自己给拎起来。方天现在算不得什么神通广大,但能力加上心性,不夸张地说,能让他感到无能为力的事情,已经不多。

        不多,但不是没有。

        现在这就是一件。

        他可以严密细致地筹划着炎黄城的未来,并从容地周旋于帝国上层权力人物之间。他可以长袖善舞,利用奇货可居的手段,指挥着一群师团团转。他什么手段都不使,也可以令天下法师为之敬仰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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