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幼稚的人,再成熟的人,再浮华的人,再踏实的人,都不可避免地在某时某刻会想到这个问题,是的,不可避免,因为这是生命本能。不过想多想少,想了之后又怎么样,就是另一回事了。

        《金刚经》中说,“一切圣贤,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

        用在这里,也可以解释为,一切圣贤,皆看到了一样的东西,然后有着不一样的人生选择。

        先是看到,然后做出选择。

        看不到的,难以为圣,模糊了选择或做不出选择的,不能称贤。

        以华夏先秦诸子三家而论,庄子的选择是“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与其迷失,干脆就不要走出去,固形保真就是最好,一切追逐不过虚无,一切到头不过是空。

        某种意义上说,庄子其实就是另一个释迦,二者有着相当程度上的相似性。

        而在孔子那里,是另一种风景。

        樊迟问知,子曰:“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可谓知矣。”

        **之外,存而不论。不论天地有多浩瀚都无意义,牢牢地把握此生此身,来拥抱一些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何谓“民之义”?简单说来,不过就是衣、食、住、行。

        所以才有了“食、色,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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