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感叹,这样的平静时光,尚能有几时。”沙迦依然感叹着,不管是神情还是语气,都有一种极明显的叹息,“小弟,你是怎么想的?”
小友变成小弟,沙迦的称呼也是相应而换。
“我怎么想的?”方天再次微笑起来,对沙迦道:“大兄,还记得我抄给你的那个叫做‘定风波’的东西么?”
当然记得!
沙迦怎么可能忘记。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接下来,不待方天提醒,沙迦便低低地念诵起了他当初一看便深深喜欢上后来在脑海里也不知道回味了多少遍的句子,此时的念诵,有几分坦然,也有几分怅然。
而其怅然之意,无非是在说,定风波,三年后,那样的一种大变,也能定风波?
看着沙迦,方天淡淡而笑。
脑海里,却是在闪过着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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