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看着你挖,我就在洞里看着你挖,我就在洞底下,一动不动,抬头四十五度角望天,看着你秀,直到你费好半天劲呼哧呼哧地挖到我面前,我们可以面面相对了,我才呲牙一乐,极有仪态地嘲讽一下,然后随便地一个转身,从任意的一个备用通道中,进行战略性转移。

        然后想象着你的跳脚、懊悔以及无可奈何,真是鼠生如此,何其快哉!一种实力上的压制以及智商上的优势,油然而生,真是做梦都能把大板牙乐得呲出来啊。

        但是现在,这一招不管用了。

        世易时移啊!

        有了魔法感应的小家伙们,成了竹鼠真的噩梦。不论竹鼠把洞打得多深、多隐秘,仿佛都不顶用了,就连好不容易一个钻空子逃跑了,都莫名其妙地跑不利索,跌跌绊绊的。然后东奔西突极其走运地逃脱了,也是心有余悸,久久难以定神。

        真是见了亡灵了,这是肿么回事涅?

        对竹鼠们来说,这是一大不解之谜,怎么碰头探讨都难以解决这个疑难。这也成了它们长久的头痛,有没有竹鼠为此得了偏头痛实未可知。

        捉竹鼠,捉得快意。

        荡秋千,荡得高高。

        还有冰面滑舞,则舞得恣肆。

        曾经方天为小设计出了四十二式舞,那是参考了前世一些杂七杂八的舞蹈以及瑜伽等,然后把种种身体上的锻炼化入这种姿态上的舒展中,也算是方天的小得意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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