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认识渐渐成为公论,那就是当初的这些有幸踏上了七星岛的人,他们都在一种神秘的不可言说之下,突破了自身的界限,本来应该止步于魔法师阶段的,突入了法师,本来应该止步于法师阶段的,晋入了大魔法师,本来应该止步于大魔法师阶段的,臻入了圣域,而本来应该止步于圣域阶段的……

        “余一生行来极顺,七岁入修行之门,累月而一级,四十岁而法师,百岁而**师,百五十岁而圣域,可谓诸事遂心,莫不如意。余平生唯有一憾,恨不早生八百年!”

        圣域者海格

        这是这位海格阁下在公开场合说的话,而私下里,在其弟子面前,这位阁下是这么说的:“为师之憾,并非是憾于未得晋升,未得指点,以至于那种不可言说,为师遗憾的是,错过了与一位伟大存在亲身晤面的机会。”

        当然,这是后话了。

        而在更久远的后来,当“方天”这个名字也渐渐地被另一种称谓所代替从而尘封于岁月中时,“方天殿下三百六十日说法”这个名目当然也就无从说起,但这一段历史,却并未就此湮灭。

        反而,因为隔着时代,在漫长时间的作用下,就如同一坛本来就是绝世的美酒,在岁月的加持之下,越来越醇厚,越来越醇厚,直至,凝聚收缩为一块旷世晶莹的璀璨,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

        哪怕是取出其中一点点,入水氤氲开来,都将沉醉整个世界。

        有一幅最为著名的画作是这样的,画中无一字,哦不,错了,是画中只有字,一个又一个的名字,中间的、位于显眼位置的,是三百六十个名字,而围绕这三百六十个名字,向周围散去,是一点点缩小直至小到微不可见的同样的一个又一个的名字。

        这些所有的名字,其平生经历,都有考证。

        而其中相当一部分的名字,不需考证,便已然是熠熠生辉,一直光耀于大6的修行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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