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赤精子这个被截教弟子一而再,再而三拾掇的人,他对截教弟子的看法怎么可能有任何变化,他沉着脸对广成子道,“师兄,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

        广成子淡淡的看了一眼赤精子,随后眼望漆黑的星空,仿佛看到了一片璀璨的星海,道,“关键不在于贫道是否知道,而在于你们是否明白!”

        玉鼎真人、清虚道德天尊、道行天尊等人看着广成子的背若有所思,他们全都眉头紧蹙,望着那时不时闪烁一下的星光,陷入深思中……

        ……

        翌日,西岐兵马再次整装上路,雄赳赳气昂昂,大踏步向三山关赶去,整只队伍气势如虹,每一个兵士脸色都带着兴奋的神色。

        士兵一上战场就意味着会面临生死,所以他们从踏上征途与在战场上真正拼杀的这段时间,则是人生中最轻松也是最紧张的一刻。

        但是在部队中,他们都有身为军人的骄傲,他们不会将那些紧张的情绪表现出来,而是深深的将之埋藏在内心身处,用心里的那些莫名力量将之转化为信心,然后用在战场上,用来拼杀。

        所以这些西岐兵士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轻松等神色,同样,在三山关内的朝歌兵马也是如此。

        又过了一日,西岐兵马离三山关已然不远,只剩下一天的路程,而就在这时,燃灯道人突然从昆仑山来到了大部队。

        “师叔已将定海神珠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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