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事，用得着动枪嘛，打个电话让人摆平不就行了。”秋韵关心儿子，在京城开枪可不是好玩的，搞不好就会引起大麻烦。
“妈，没事的，这件事我能解决。”
秦学兵笑了下，看向吴凉，一副商量的语气：“吴先生，能不能把你这些年做的坏事全都告诉我？”
“这孩子……”秋韵哭笑不得，哪有这么审讯的。不过她却不怀疑儿子的手段，就像欧阳战军给她看的视频，儿子也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即使夜刺的杀手也不得不乖乖开口。
“我是正当商人，能做什么坏事？”吴凉也冷静下来，只要自己什么都不说，肯定有人会把自己保出去。
“我相信你会乖乖告诉我的。”
秦学兵微笑着，施展奇门秘术，不过五分钟时间，无量就承受不住，开始说起自己干的坏事：“我拖欠农民工的工资不给，让他们二十四小时加班，煤矿安全不到位……”
“你很不错，受了那么大折磨还知道避重就轻。”
秦学兵嗤笑一声，这些事只能算行政上的，就算曝光，顶多罚款：“所以你还是继续享受吧。”
这一次足有十分钟，然后秦学兵拿出手机，打开摄影功能：“说吧，再不说重点，我保证你会在这种巨大的痛苦中死去。不是今天就死，可能是十天，可能是半个月。”
“我说，我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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