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他来说这仅是一场有预谋的财色交易,能够在这场财色交易中获取利益才最为重要。

        “听听吧,说不定又有新奇的事情发生。”维利亚竖起耳朵,她相信秦学兵一大早喊话,肯定有不简单的事情。

        “对我来说,最新奇的事情就是你。”白雪飞的手不老实地在维利亚身上游走,探索每一片神秘的土地。

        “亲爱的,饶了我吧,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维利亚很快就气喘吁吁,意乱情迷,但仍坚持地竖着耳朵。

        “这小子难道不知道老人家睡眠很浅吗?”欧阳老爷子坐了起来,但还是竖起耳朵,相信孙儿不会无的放矢。

        “这小子闹出这么大动静,估计真的又找到新宝藏了。”古老不疑有假,他了解秦学兵的姓子,如果没有赚头,这小子根本不可能花那么大功夫。

        “这孩子这么那么能折腾啊!”秋韵坐了起来,叹了口气,不用说,这所谓的重要事情肯定与危险有关。作为母亲,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但她也无奈,儿子、儿媳妇、女儿现在都同穿一条裤子,听到寻宝兴奋得哇哇直叫,想拦都拦不住。

        “我要说的事情跟宝藏有关。”

        秦学兵的声音响彻游轮每一个角落:“出发之前,我得到另一张藏宝图,今天我已经找到宝藏地点。”

        船上哗然,已经起来的竖起耳朵,还没醒来的赶紧坐直,就连亲热中的人也赶紧坐直,等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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