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年秦远扎下第81针,咬着牙将这一套针灸之法施展完毕,只觉得脑袋里的神经似乎被扯断了一般。
疼!
他扭头看了看那一双让人销魂的长腿,嘴角掀起玩味的弧度。
本是前倾的身体,陡然间向后倒去。
“啊呀!”
秦远的脑袋,仿佛是经过了计算机的精确计算。
准确无误的砸在了柳溪的酥胸上,在那饱满的峰峦间随波荡漾。
软软的,柔柔的……真舒服……
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舒服就有人疼。
“秦远,你没事吧?”
揉了揉自己的酥胸,暗自喊痛的柳溪差点就把秦远给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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