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点头,对吕杨笑道:“怎么样,还是你先来如何,是作诗还是作文?嘿嘿,无论作诗作文,我王振一概奉陪!”
“作文好了!”吕杨说道。
“既然如此,那好,我这里正好还有一截隽永墨条,就用来补你之不足吧!”老儒师翻手取出一个青湛湛的砚台,砚台上陈着一小块拇指头大小的墨条。
这不是普通的墨条,而是用纯净无比的隽永之气合着一些象牙粉末凝结起来的东西,叫做隽永墨条,仿佛一截羊脂白玉,看其质量已经属于上乘,这样的一小段,一百两纹银也难求。
吕杨大喜,连忙接过,信手用墨条在砚台上开始磨起来,只是一会,点点隽永之气被磨出来散化开,在砚台中形成一汪乳白色的隽永之气。
吕杨手执狼毫笔,走了几步,想了一想,立刻取过长桌上的白纸,沾饱了砚中隽永之气,行云流水般下三个字:“爱莲说”。
三个字呈浓郁的乳白色,比吕杨自己写出的字更加隽永悠长,吕杨满意无比,心想上乘的隽永墨条就是不一般,
“题目一般,看你能写出什么花样来?”王振和同来的两名同窗嘲笑。吕杨淡淡一笑,也不答话,继续写道: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隐圣人独爱菊;自大匡以来,世人盛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爱,隐圣后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文章简短,不过区区百来字,花之君子的风采跃然入目。有了隽永墨条,吕杨的隽永之气不再匮乏,一个个文字隽秀绵长,浓郁乳白,隐隐成光芒,字体乃是瘦金体,一个个风骨奇绝,配合爱莲说简直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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