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杨眉头轻轻锁着,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边写边停,如此大半个时辰,才写了上百个字。
“太道圣人说,圣人之道,为而不争,这是圣人之胸襟,而世上芸芸众生,哪有这样的胸怀?人生于世,想要不争,何其艰难……”吕杨想着,心里越发叹息。
“圣人有圣人的道,凡人有凡人之道,在没有成就圣人之前,还需得行凡人道,渐行渐近,直至迈过那道门槛,至于以凡人之心,想要行那圣人之道,无疑好高骛远,这就好比空中楼阁梦幻空花,均不切实际……”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需得为凡人立一道,切合实际,不掩本心,不畏人言,直取心意。是以,当是时候立下大教,行种种大事,以应这波澜壮阔的大世!”
吕杨思索着,感觉立教之事势在必行。
“太道圣人建立大匡皇朝,但是却没有立教,想来,他是想着将国和教合一等同了,不过国毕竟是国,教毕竟是教,两者绝不一样。”
“大匡皇朝,是儒之国,以民为本,以儒治国,这是非常明确的。圣道与儒,本为一体,却又不同,正如白马是马,马非白马……”
“圣道之下,现有儒,教也。儒者,人之需也,需着取之,不用管其当与不当,也不用管其争与不争……是以,圣道,不仅仅只显现在的儒行,还需要其他,这就是取!”
“当立下大教,和儒互补,为圣道之补充,方可达成圆满!”吕杨一念至此,神识忽动,提笔在书册空白处,写上两个字:“取教”
圣道之下,历来只有儒,成不教之教。只是现在,儒提倡的教义颇为平和,难以适应开疆拓土、征伐四方的要求。
这在大匡皇朝初立之时,大乱之后大治,符合儒应运而生的需求,是圣人的慈悲。但是现在情况又有不同,圣道想要将光辉照遍四方,就必须补全圆满,不应只教人“为而不争”,更应教人“为而争,争而取,规于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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