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幍苦笑着,摇摇头,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萧逸风面皮轻轻抽了一抽,不得不回:“子臣让那纯阳圣人扣下来了,石封于殿内大柱之下,说是要以儆效尤!”
萧道乾松了口气,端起茶几上另一杯茶,气得怒道:“亵渎圣人,没有被打死,这已经是幸事,还指望他能够不受惩罚?!”
“爷爷说得是,到别人的庙里闹事绝对是子臣的不是,现在朱家的大人也一样,正在为那朱睿气急败坏呢,朱家人说了,便尊圣人的意,让他家的小子在纯阳圣庙好好石封反省!”
“朱家确实是一个明理世家!”萧道乾赞叹,接着又道:“咱们家的子臣,就和朱家小子一样好了,先不用管,就让子臣好好接受教训!”
萧逸风苦笑,摇头:“爷爷,这不行啊,朱家小子不过是受了子臣的牵累,听说只石封三天,但是子臣要石封三十天,现在又是圣庙新开,每一天上香的人多不可数,人人进入圣庙岂不是都在看我萧家的笑话?”
“三十天?”萧道乾脸色沉下来。
“正是三十天!”萧伯幍有些恼怒道:“那纯阳圣人是不是有些过了?他处罚子臣没有关系,可是咱们萧家的脸面何存?”
萧道乾站起来,负手在厅中踱起步来,好一会,他脸色越发难看,作为阁老大臣,朝堂之上有数的几位大权者之一,他这一次的脸面算是丢光了。
别人不知道吕杨的底蕴,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呀,吕杨这个年轻人,崛起于秣陵府白龙潭书院,投到寿阳公主麾下,六艺大比一鸣惊人,而后进入百圣太庙,在真鉴圣人麾下进修艺业。
游学之际,他没有游学于九州,而是到了南荒,适逢南征,他在寿阳公主麾下南征北战,助公主殿下定焰州,居功至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