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那黑衣老人身边,一把将圆钵抢了下来,然后一耳光沉甸甸的抽在了黑衣老人的脸上。这一记耳光重到了极点,黑衣老人措手不及下,被第一至尊一掌打飞了出去。

        “不开眼的老东西,谁让你巴巴的把这东西给拿上来?”

        黑衣老人被打得飞了出去,他也不敢吭声,身形突然化为一团白色烟雾,从中飞出了一只白头老鸹悄无声息的拍打着翅膀转进了木殿的后面。

        第一至尊将那圆钵抢到了手中,然后向着那些同族的兄弟挥了挥手,大声的呼喝着:“好了好了,这里没你们的事情了。该干嘛干嘛去!少给哥哥我在这里添乱!”

        向着自家的兄弟们狠狠的瞪了一眼,第一至尊冷哼了一声,面孔扭曲的告诫他们:“记住管好自己的嘴,不许胡说八道,不许乱传谣言!让哥哥我听到什么不中听的,嘿嘿,我们得好好练练!”

        一众青年纷纷笑着点头,他们再次向殷血歌和第一至尊打量了一阵,然后纷纷架起遁光,快若闪电般穿出了木殿,眨眼间就跑得无影无踪。他们被第一天勒令来到木殿受审,已经是浑身不自在,现在自然是有多快就跑多快。

        第一天双手放在膝盖上,他凝神看着第一至尊,突然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你十三年前去西方游历过一次,这事情,我们几个老家伙是知道的。但是我们都希望,这事情和你无关。至尊,你要知道这里面的关系有多大!”

        第一至尊掂了掂手上的圆钵,不以为然的笑了起来:“关系?有什么关系?能有多大的关系?能比我的儿子丢在外面我自己还不知道来得重要么?”

        言笑间,第一至尊脸上的纨绔浮华的气息已经变得极淡极淡,他很认真的看着殷血歌,然后很头痛的摇了摇头:“真是我做出来的事情,我得认,就不要劳烦我那些兄弟们扛锅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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