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王犯事了,这是肯定的。昆吾国朝八大列土封疆的亲王,居然被人追杀得犹如死狗一般。你们猜猜看。他犯了什么事?”

        “如果是谋反,应该是国朝出动大军围剿洛国,应该是一场战争,而不是这样私下缉拿。”

        “那些血衣人,他们的来历,可比他们所谓的,国朝律府所属,要更加可怕得多。”

        凝视着阴飞絮等人,阴雪歌下巴一挑,向那些争先恐后遁入地窟的世家少年冷笑了一声。

        “玉符是他们首领馈赠,看看这玉符上雕刻的法符,这是我们想象不到的高级货色。”

        “能够让这枚玉符主动跳出我的储物皮囊,能够让这枚玉符主动激发的上古遗迹,血衣人们应该也很感兴趣?如果他们发现,有人在他们之前,进入了遗迹……”

        阴飞絮、阴飞云、阴飞劫,包括身边听到这番话的阴家宗学子弟都不蠢。

        相反,能够被选进参加春狩大祭的队伍,这些少年反比同龄人聪明许多。

        正是如此,他们迅速明白了阴雪歌的言下之意。

        追杀洛王犹如杀野狗的血衣人,他们的首领赠予的玉符,居然对这处遗迹有如此强烈的反应。看玉符的动静,分明是将这里的异变通知给了血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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