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忘记做投票了……求票,然后顺便去投个票法森曾经说过,那位女士的意志降临。实际上,只要想,她可以获知任意一个感染者的感知到的一切,甚至在必要时将力量投射到某一个感染者身上。这才是楚鸣这次放血的主要原因,翻来覆去的熟面孔总会被记下,被那种存在惦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至于塔洛林,楚鸣还是很有良心的说了一句抱歉。风险投资嘛,肯定做好了赔钱的准备。更何况塔洛林还把楚鸣算计进去了,楚鸣能给他好脸色已经不错了。

        “你是说,(注)?”

        “是。”楚鸣的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逐字斟酌着自己的想法。“是唯一一种不受节制的感染者。本身对自己的存在认知处于混沌态,但是一旦认识到自己的身份,那么她们抢夺的权利也是十分有可能的……”

        伪装卡片加药剂,这就是楚鸣的打算。伪装卡可以穿梭者的武器装备甚至于攻击都过滤成符合幻想世界的模样,很快就会认为是一大群的打算来篡夺自己的位置,而黑色守望想必也对感染者的内讧喜闻乐见,放弃核谐洗地不一定,至少能为楚鸣争取出很大一段时间。

        毕竟限于自己的能力,楚鸣实在是想不出一个可以交给其他人的,能够快速摧毁母巢的方式。毕竟在限定了不能被黑色守望感知,很多手段就不能动用了。于是楚鸣干脆放弃了隐秘行动,把所有的一切摆在表面上。

        “原来如此,既然无法隐藏自己的想法,干脆把一切浮于表面来隐藏真正的真相。”

        “接下来,恐怕才是正餐吧?”麦考斯很快猜测出了楚鸣的打算,而这么一对比,麦考斯差了安筱筱一个等级——安筱筱只是通过楚鸣打算出售药剂的举动,就大概猜出了楚鸣的想法。

        “好了,那么就这么说定了。”抓紧时间一口饮尽不知名但是很美味的咖啡,楚鸣站了起来,“那就麻烦你们了。”

        “喂!有你这么抛下盟友跑掉的么?”安筱筱一把拽住了想溜的楚鸣,“而且交给我们,你去干什么?”

        “第一,除了alex以及特殊的个体,全为女性。”楚鸣沉默了一会,理直气壮的开口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的幻想点早就见底了,一群人拆母巢的话实在是没多少效率,我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去尝试着把那份任务清单做了,来弥补一下我的损失。”

        刚刚刚想要点头一群人现在恨不得呼楚鸣一脸,特别是楚鸣提出麦考斯为他整理出一份更准确的清单的时候,麦考斯几乎想把眼前这个与黄老板那张贱脸完全重合到一起的面孔完全敲碎。反倒是安筱筱,安静的在一边玩起了手头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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