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一副头面,就看得在场所有人咋舌,几乎涵盖了石、竹、玉、骨、金、银、贝、玛瑙、琥珀、钻等所有材质,甚至还有挥洒着点点钻石般粉尘的高阶源晶。
人说,步摇有垂珠,步则摇动也。
白素人如一朵轻云般飘然上台,再加上露天场地风从未停过,满头珠翠居然没有发出丝毫声音,直到她在舞台中心靠后站定,轻轻拿了个腔,各种流苏珠片才发出一阵悠远又清脆的声响。
一个声音似吟似叹,
“天下女子有情,宁有如杜丽娘者乎!”
“梦其人即病,病即弥连,至手画形容,传于世而后死。”
这声音如此轻盈,入得耳中,犹如清风拂面,又似六月雪花,转瞬即消。
“唉,终于又听到白大家的牡丹亭了...”
“这念白的人,怎不上台?”
“有腔有调,光是听上几句念白,不虚此行啊!”
“无知,这念白是白大家腹语的本事,这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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