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柳人隽忙着分析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时,科研院内海保持着应有的节奏,该摇试管儿的摇试管,该写报告的写报告。

        废话——这里面加吧加吧都摘不出来二十个进化者,就这还特么都是一阶的常年负责体力活儿的苦力。

        还紧张啥?还有啥可紧张的?

        不就是个死么,都不用血尸来送行,平均年龄超过五十岁的科研员和平均年龄超过七十的院士们在这个狗血的时代每多活一秒都觉得是真的也真他妈幸运,谁还在乎什么时候死啊。

        总之,科研院的画风就是这样了,说是死板也罢,说是洒脱也好,每个人心里都或多或少的有那么一种想法:

        人嘛,早晚都会死的。

        能把自己名字死进历史里的才叫成功——反正这就是一群怀揣研究出个谢天谢地的玩意的梦想然后指望和秦之埅一样被做成各种造型的雕像往各种地方那么一蹲,称为受到人民群众热烈追捧的雕像派。

        话说这种想法在科研院里完算是主流了,在里边随便拽出来一个人采访他幸福...啊不是,的梦想是什么,他的回答保证都是这套话术。

        ——对,这就是话术级的标准答案。

        普通人在这种时代能被记住名字的方式不多,而科研院的的确确是能够福泽后代又离梦想最近的道路。

        老胡两只手往袖子里一揣,关了和外城区的联络,对那边的大呼小叫根本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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