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老子千辛万苦锤出来的宝贝,差点就浪费在这种小嘎牙子手里,哼哼,还好还好,可算是苍天有眼了——乖孙,说这小子是不是算好的,不然这运气也忒好了,就像长了千里眼瞄着老子的动作似的。”
高铁吭哧吭哧的锤着一块金属锭,气愤道,
“爷爷,那边可死了不少人。”
高炉浑不在意的哼了一声,
“好钢就要用在刀刃上,那些狗屁大家族自己都没被逼出底牌,合着老子就活该浪费钱力物力人力?有些人啊,就是死多少都不值得老子看一眼的。”
高铁眨眨眼睛,突然说,
“我听下面的人汇报说温家的酒窖被拆了,那些百年老窖流的哟...”
“草!简直岂有此理!!来人,把老子新造出来最大标号的那台鸟翼弩车拉出来!!!”
...
明光某处,几个模样各异的人聚在一张小桌子旁。
赵子玉倒酒,司空布菜,这个服务的成分完可以说是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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