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

        不知是谁吼了一嗓子。

        众目睽睽之下,生命之树层层叠叠宛如老年人皮肤一样正在被强行剥落的树皮飞快的化成燃烧的纸灰一样的物质,它的树干开始坍塌,附着在它身上的几个“吸血鬼”也有了动作。

        科研院精心喂养调制的裂口猪笼草飞快的向后缩去,狼狈得宛如一条扭曲的爬虫,在街道上咔嚓咔嚓的蠕动,看方向么,大概是科研院本部。

        不知道为啥,科研院人看到这种情况居然脸红了——有点丢人啊。

        来自燕回山的猪笼草正准备舒展一下庞大的身姿,地面却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两根黑漆漆宛如石质一样的巨大树桩像是用筷子夹一个汤圆一样夹着它缩回地面下,猪笼草完没有反抗的意思,地面隆隆震动了几声就再没了动静。

        毛球做完这一切,顺手从榴莲树上摘了个小汽车那么大的榴莲,叽咕叽咕的蹦跶道林愁前面。

        林愁可高兴了,孩子长大都知道顾家了。

        “这能吃?”

        “叽咕叽咕!”

        围观群众的眼珠子都是凸出来的,视线都在毛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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