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个情况只不过是自己运气好刚好凑上的罢了,那些虫子又不会听得懂他的话,就算能懂,它们也不会听自己的命令。但是,自己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
更不舒服的是,之后从地底下钻出了更多的虫子,这些虫子一钻出来,就开始攻击离自己最近的士兵。
平时厚重坚固的动力装甲,在这些虫子闪着寒光的锋利爪牙下,像肉体一样脆弱不堪,伴随着刺耳的金属切割声,身体和装甲都被切开,喷出灼热的热力膨胀液和血水。
地底钻出的虫子越来越多,渐渐自己和大部队被这些虫子分了开来。和自己一起的还有当时属于先锋部队的一些士兵以及机械。
还好,在自己这里还有三台六脚坦克战车以及一台机甲在前面奋力抵抗,要不然,自己肯定和那些被孤零零包围的步兵一样,绝望的顶着脆弱的动力装甲,嘶啦嘶啦的被切成碎块。
但是,现在,即使是有着厚重攻城装甲的机甲和坦克战车,也被大量的虫子所包围,身上到处都是深达数尺的伤痕,要不是这些机械的装甲实在厚实,估计这些机械也逃不了被切碎的命运。
数个老兵已经在突袭中死去,连尸体也凑不出完整的,在这里,暂时只有他的军衔最高,所以便担当起了临时指挥。
正好,此时一台坦克战车抵挡不住混在铃虫中急冻蟑螂的大量急冻酸液攻击,被冻得僵硬,失去了机动填补空位的能力,几只虫子便顺着这个空档迅速的冲了进来。
他知道,一旦让这些虫子进到防御圈的内部,那么自己这里被全部攻破就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于是,他一边大声吼叫,一边利用那双较小的手迅速给自己的武器换上了新的能源和弹药,并向着缺口冲去。
他身后也有五个步兵迅速的更换能源和弹药,跟随着他堵向缺口。还没有冲到那里,一只蛉虫便通过防御圈,冲到了里面,看到向着自己冲去的这些人,它毫不犹豫的跳起来飞扑过去。
被这极速的跳劈给惊到的他,来不及反应,只是把武器抓紧,狠狠的抡了过去。平时仗着动力装甲力量增幅而耀武扬威的他,现在才发现,原来天外,还有更高的天。
没有理会被震得发麻的手臂,无视了从断裂的热力液压管路喷出的灼热的热力膨胀液的烫伤,被强大冲击击倒的他直接在地上一个翻滚,一根幽光中透露出暗红的利爪便深深的扎在了他原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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