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德香的话,贺兰捷哈哈大笑起来,“夫人倒是一个伶俐人。只不过这一次即便是搬来金山银山,也是没用的。夫人,积石山地处冲要,你们保不住的,我们不来,也会有其它人拿,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啊,公孙部没有罪,但这积石山就是你们的罪啊!”
贺兰捷长身而起,看着面色惨白的阿蛮夫妇与公孙义,“言尽于此,贺兰捷就此告辞,明日午时,希望能在山下看到阿蛮族长,否则,可就不好看了。”
一句话说完,不再管几人的反应,竟是转身扬长而去,身后的阿蛮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腰中的弯刀呛的一声抽出半截,但看着贺兰捷不管不顾的背影,终是哀叹一声,还刀入鞘,一声长叹,坐了下来。
“族长,要不我们晚上集合兵马,下山去偷袭,打他们一个猝不及防,看这贺兰捷骄横如斯,应当是不会防备我们还敢下山去偷袭他们吧?”司马义小声建议道。
阿蛮眼睛一亮,“此法子不错,阿义,去,集合我们所有能上马的族人,多备火箭。”
“阿蛮!”德香却是有些担忧,“扶风兵能征惯战,贺兰部也不是徒有虚名,能不防备?”
“此时他们得意忘形,焉会防备?”阿蛮已是红了眼睛。“阿义,去集合队伍!”
“是,族长!”公孙义转身冲了出去,但他出去的快,回来的却更快。“族长?”公孙义脸上的表情奇怪之极。
“不是让你去集合人马吗?赶嘛又回来了?”阿蛮怒吼道。
“族长!”公孙义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山下,山下扶风人大营里升起了一个灯笼。”
“一个灯笼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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